溫檸似是做了個很長又很難過的夢,醒來時她還一陣心酸,半晌她才鬆了鬆眉,勉強坐起身。
頭昏昏沉沉的,還有些痛,她不自覺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腳趾,她趕忙抻了抻被子。
昨天貌似是陸敬亭……幫自己脫了鞋襪,蓋了被子吧。
思緒回到酒吧,她記得自己好像靠在他懷裏,然後就暈暈沉沉的。
她晃了晃頭,又回想起自己半睡半醒中,似是被他抱在懷裏。
所以確實是他把她抱回來,可然後呢,然後怎麽就沒有印象了。
溫檸沉了口氣,抓了抓頭發,夢裏她好像一直在吐槽陸敬亭,甚至還說不要再喜歡他,她沒有真的說出口被他聽到吧。
溫檸不敢再多想,閉上眼又躺了回去。
“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溫檸一驚,半撐起身,門外接著又傳來兩聲“咚咚”和唐煜的聲音,“起床吃飯了溫檸。”
“好,馬上。”溫檸舒了口氣,趕忙抓了抓雞窩頭起身。
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見隻有唐煜坐在餐桌前,溫檸問道:“你昨晚在這住的?”
唐煜咬了口肉包子點點頭,“我哥怕你酒醒不舒服,說有什麽事讓我隨時通知他。”
能有什麽事,溫檸心裏吐槽著,但還是……有點暖心的。
溫檸咽了咽口水,不甚在意問,“那他去哪了?”
唐煜挑眉說,“我哥去公司了,今天給咱倆請了假,可以不用去上班。”
“哦。”溫檸這才鬆了口氣,不為別的就是怕尷尬。
她不確定她夢裏的話到底有沒有真的說出口,如果說了,有沒有被他聽見,以及,她居然還記得的親!密!接!觸!
為什麽突然記性這麽好,溫檸腹語著。
剛抽開椅子坐下,溫檸突然蹭地起身。
察覺到唐煜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溫檸仰著下巴道:“早餐是你哥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