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從臥室出來,見兩人氣氛怪怪的,躊躇半天,最後硬著頭皮對溫檸說,“江月一直吵著要換睡衣,你能不能,借她一套,再幫她換下?”
溫檸點點頭,緩緩鬆了鬆緊握陸敬亭手臂的手。
溫檸抬眸看了眼陸敬亭,他依舊麵無表情,溫檸眨了眨眼,往臥室走去。
倏然耳畔傳來吞吞吐吐的聲音,“那個,你有新的睡衣可以借給她嘛?”
溫檸蹙著眉轉過身,就見唐煜撓了撓頭,一臉尷尬補充道:“她有輕微潔癖。”
溫檸眯了眯眼,“沒有。”
我都沒嫌棄自己的睡衣要借她穿,她還那麽多事,愛要不要,溫檸本來就心裏委屈著,現在更是火大。
醉酒的人睡得格外沉,溫檸廢了半天功夫才給江月換了衣服,又貼心拿了卸妝巾給她卸妝。
唐煜在外麵見陸敬亭還沉著臉,忍不住勸說,“哥,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了,要是把溫檸惹哭了,你不心疼啊?到時候不還得是你去哄?”
“況且溫檸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你好好跟她說,別總拿對付我那套對付她,哪有你這麽追女孩的?”
唐煜說著,陸敬亭轉身往餐桌走去,倒了杯水,他停在餐桌旁喝了幾口。
見他一直不搭話,唐煜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進去,隻好作罷。
溫檸又拿了濕毛巾幫江月擦了臉和手,最後自己洗漱完,才再次回了房間。
這時一旁的江月睡得正香,可她躺在**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有些惱,陸敬亭之前明明跟她說有矛盾要當天和好,不要隔夜的,可他自己卻沒做到。
溫檸猛地坐起身,揉了揉小腦袋,然後走到門口輕聲開了門,去餐廳倒了杯水喝。
最後又鬼使神差般挪步到了陸敬亭房門口。
舉起小手半天,她硬著頭皮輕敲了兩下房門。
門從裏打開,陸敬亭已經洗完澡換了身深灰色睡衣,手裏正拿著毛巾揉擦發梢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