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鞋,溫檸笑嘻嘻坐進車裏。
陸敬亭似是想起什麽,扣著安全帶對溫檸說,“泄露設計稿的人,有線索了,可能是林工。”
林工?
怎麽又是這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陸敬亭悠悠開口,“說起來這事可能多少跟我有點關係。”
見溫檸歪著腦袋,蹙著眉,似是在等他往下說,陸敬亭趕忙解釋。
“算起來,林工是我學姐,但在公司一直連組長都沒混上,上次當上代理組長,還被我……”
溫檸突然回憶起,她剛入職不久,林工欺負她的樣子,不過陸敬亭當時也算公事公辦,把她代理組長的職位擼了下去,還扣了她獎金。
前不久林工又造謠她不擇手段勾引陸敬亭,跟唐煜吵了架,又被扣了獎金。
想來她就是因為這兩件事懷恨在心。
溫檸狐疑地問,“你是怎麽發現是她的?”
陸敬亭握著方向盤,慢條斯理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了陳讓提供的線索,直到那天烤肉店,看到林工跟徐瑤在一塊,我就有些懷疑了。”
“那個抄襲的小公司跟徐瑤有點關係,搞不好,還是徐瑤指使的,林工又剛好看咱們不順眼。”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跟進,肯定給大家一個說法,不能讓你們白白辛苦那麽多天。”
陸敬亭做事溫檸當然放心,不過一聽到徐瑤的名字,溫檸就氣不打一處來。
溫檸壓著眉眯著眼,抻著脖子問,“敬亭哥,為什麽徐瑤要一直纏著你?”
溫檸很是不理解,她幹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們都領證了,徐瑤還要找茬。
陸敬亭喉結輕滑,小姑娘這是又吃醋了嗎。
他解釋說,“可能就是因為得不到吧,有的人征服欲比較強,就喜歡那些對他們愛答不理的。”
溫檸砸吧砸吧小嘴,得不到的永遠在**。
看來徐瑤跟江月是一路人,就喜歡對自己,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