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溫檸忍著惡心抬頭轉過身,見陸敬亭走了過來,忍不住撅著小嘴,“哥哥。”
“這是怎麽了?”陸敬亭語氣很是焦急。
溫檸噘著嘴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指節有些破皮,帶著一絲血跡。
溫檸委屈道:“我用那個擦絲器擦土豆絲,不小心劃到手了,然後就惡心了。”
陸敬亭滿眼心疼,把溫檸打橫抱起,輕放在沙發上。
又從抽屜裏翻找出碘伏和棉球,走到溫檸身旁坐下。
溫檸乖乖伸出手,陸敬亭用鑷子夾了塊棉球,沾了點碘伏,捏著溫檸指節,輕輕塗抹。
溫檸撇著小嘴,“我本來想著好多人都陽了,蛋糕也不好買了,而且不知道做蛋糕的師傅陽沒陽,就想著自己做一個,這下有點費勁了。”
陸敬亭蹙著眉,“不用做蛋糕,沒跟你在一起前,我都沒怎麽過生日,更別提吃生日蛋糕了,而且我也不愛吃蛋糕。”
溫檸有些氣餒,“我真沒用,這點事都做不好。”
陸敬亭在溫檸額頭上輕彈了個腦瓜崩,“別瞎說,我們圓圓優秀著呢。”
溫檸砸吧砸吧小嘴,有被安慰到,可還是很難過。
陸敬亭看溫檸的眼神很是溫柔,關心道:“還惡心嗎?”
溫檸似是想起什麽,眼眸一亮,不答反問,“哥哥,你是不是有點虛?”
“……”
溫檸繼續道:“我感覺你剛才抱我的時候比平時費勁,還,沉了口氣,明明我沒有長胖很多。”
說完溫檸抿著小嘴憋笑。
“小鬼。”陸敬亭捏了捏溫檸腰間的癢癢肉。
溫檸趕忙改口,“不是你虛,生病的人尤其陽了以後,都會有點,沒力氣,哥哥一點也不虛。”
陸敬亭眯了眯眼,算你反應快。
溫檸腹語,要麵子的老男人。
陸敬亭站起身,“我去做飯,你在這兒靠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