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方誌上所記載的,這條河流修建有些年份了,看來從那時候起,這個村子的人就被收買了。
……
這村子裏的人雖然不多,但在他們刻意拖延時間的情況下,派去打探消息的兩個人也有一人回來了。
萬人附耳在墨楚玄身邊說了兩句話,墨楚玄輕輕揮手,便有一隊跟在最末端的侍衛離開了。
他們果真是在拖延時間,人已經被他們從後麵的小路轉移走了,如今已經在路上,另一人及時緊跟其上在沿途做好標記,如今他們的腳程快一些,應該能在半路上截獲。
村民們並不知道他們轉移,被綁人的事情已經敗露,還在繼續拖延著時間,不肯妥協配合,等全部登記完,太陽已經正當頭,時間過去了大半天了。
“好了,所有人都在此已經完全登記帶我們回去核查後再做決斷,在此之前,所有人不得出村!”
官府的人離開後,派了數人守在村口的位置。
墨楚玄與雲瀟共乘一騎,朝著抓人的方向而去,人才剛到半路上,便遇到帶著三皇子回來的那一隊人馬。
三皇子萎靡不振地坐在馬車中,看著要死不活的。
這幾個月以來,應當是受盡苦楚,臉頰凹陷,一看就沒有在京城時養的豐滿。
也難為他一輩子沒有出過京城,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為了自身的軍功,到邊關來吹吹風,卻還被人綁架了,就是不知道那破舊的錦衣之下是否是一具遍體鱗傷的身體?
那些人又豈會優待皇子,怕是恨他入骨,若不是還要等著威脅京城估計早就把人殺了,留他一命已是幸運。
墨楚玄隻是先開馬車的簾子,看了一眼便讓人快馬加鞭,盡快趕回城中。
聽著馬車裏昏睡的人都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呻吟,估計是馬車太過顛簸,裏麵的人碰到傷口疼的不能自已。
邊關的大夫有好有壞,叫來兩三個,其中就有那日給雲瀟看手臂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