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雲嬋,聽不得這種陰陽怪氣的話。
“你在說什麽?如今就是看我們如此這般落魄才落井下石,我早該看出你是這樣的人!”
“切”
此時此刻與這幫人爭辯什麽都沒有意義了,將死之人罷了。
雲嬋最不喜歡旁人對她這般態度。
從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胡落平陽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卻還想要曾經的身份待遇。
她看雲瀟這般控製不住的下意識就要衝上來,誰知手還沒有碰到雲瀟,便被她身後的一個侍衛推倒在地,原本身子骨就若此番倒在地上,起了好幾次竟都起不來。
“咳咳咳……嬋兒,你怎麽了?”
一家人都病殃殃的就連為數不多路過的下人看起來都眼圈黑的嚇人,好像這和府上下都抽了某種會被和諧的東西一樣。
已經變成這樣了,實在是沒有醫治的必要了,這邊放在現代不過是一場小病,但放在這個醫術不慎發達的時代,這種病足以要了人命。
雲瀟臨走之前讓人放了些好東西在他們府中,這種東西會持續散發一種味道,直到可以讓人安詳的睡去。
有些人已經苟且偷生了,這麽多年,甚至還享受著榮華富貴,而有些人的墳墓都不知道葬在哪裏,屍骨未寒。
雲瀟走出府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從小到大給過她無盡痛苦的家,轉過頭毫無留戀的走了。
眾生皆苦,眾人都有眾人都不容易新。姨娘此生機關算盡,為的是自己的榮華富貴,為的是讓自己的孩子可以平步青雲,可她機關算盡,最終估計死都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潦草的了此餘生。
等待一個好消息傳來時,到時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皇帝多年勤勤勉勉,已經多年未出京城,如今兩個兒子都爭氣,皇帝龍顏大悅,大筆一揮,組織了一場郊外的遊獵,官員家眷隨行,要辦得熱熱鬧鬧,其中留三皇子監國,五皇子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