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鬆了一口氣,她不願意隨意被賜婚給任何人,像一個貨物一樣,沒有半點自由。
又說了幾句恭維話,雲瀟看皇帝的注意力從她身上轉開,便識趣的退下,回到自己的座位。
聽著觥籌交錯的聲音,她突然想到,之前似乎並不是沒有見過皇帝,給太後治病時確實有過見麵。
身為天家,確實深不可測,每次抬頭她都難以與這位威嚴深重的老者四目相對。
整場宴會下來除了歌舞禪音之外,總覺得有一縷目光淡淡的放在她身上。
今日她是這場晚宴的主角,有人看她也不足為奇,在不涉及自己的話題時,大多低著頭吃著麵前的小菜,不理會外界的聲音。
隻是這道目光實在太過明顯,讓她很難不注意到,但抬頭看去時那道目光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從察覺。
讓她一時有些摸不清,知道目光到底是敵是友。
雲正廉身為她的父親,這次的晚宴原本是不夠格的,但還是作為邀請之列得以進攻,隻是品階過低在晚宴的最後坐著,十分不起眼,一直到晚宴結束,她也沒能見到雲正廉。
經此一事,她在京城中確實令樹立起名聲雖然皇帝,對她並無太大的愛才之心,但外界並不知道這些,隻知她之前受到了許多封賞,晚宴結束後,皇帝又賞了許多金銀珠寶直接送到家中,這是何等的殊榮。
尋常人家得到皇帝一件賞賜之物,就要想辦法當做傳家之寶,每日三跪九叩,也不足為奇,如今這位不起眼,甚至傳聞有些癡傻的雲家嫡小姐一,飛衝天讓所有人望塵莫及。
晚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皇帝露了個麵,陪著眾位大臣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她看上去年齡不小了,老人家夜裏容易疲倦也是正常。
夜班回到家中,剛進門,辛姨娘就堵住了她的去路,身後還帶著幾個壯丁,看樣子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