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墨楚玄早就料到的事情,他倒沒有做出多麽驚訝的神情,管家將近日盛上來的密函放在桌子上。
“近日消息繁多,大多都是關於三皇子殿下的。”
墨楚玄打開看了幾本,內容大同小異,都是這些天三皇子見了哪些人,又說了哪些話。
管家這陣子一直待在京城,對京城的情況還是比較熟悉的。
“殿下,我們要不要將這些人暗自記下來,尋個由頭……”他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墨楚玄靠在靠背上,輕笑。
“我們又不是流氓土匪,堵得住一人兩人之口,堵不住這天下悠悠眾口這麽多大臣,一個一個的去殺,是嫌動靜鬧得不夠大嗎?”
“無需人人,隻需將帶頭的那幾個……”
他們如今的人脈安差早就遍布各個角落,想殺掉一兩個人輕而易舉,隻是外界都以為這位親王常年不在京城,京城盤踞的勢力太淺薄。
殊不知,墨楚玄向來是一個未雨綢繆的人,遠在邊關之時,他就已經常聯係京城中的人。
“不必了,就隨他們去吧。”
管家伯伯驚訝於墨楚玄如今毫無鬥誌的模樣,還想再多說什麽,被一個眼神喝止。
“您從我母親到如今,已經操勞了大半輩子,不如過幾日就告老還鄉吧,過一個安穩的晚年。”
管家一聽麵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這是何依老奴,我這麽多年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思,當初夫人對我恩重如山,我又怎會辜負她所托!就讓老奴留在你身邊吧,日後老奴絕不多話!”
墨楚玄沒有說話,管家鬆了一口氣,但依舊心驚膽戰。
朝堂之上唯一的親王一夜之間變得不爭不搶市裏,就如同他之前一夜之間獲得一切一樣,如今也一夜之間變得和過去一樣。
無論是朝堂還是百姓,都不由得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