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她母親那件事後,哀家總想著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麽絕。他母親那件事確實是哀家做錯了,哀家追悔莫及,也隻能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給他一些慰藉。”
“他既喜歡這個女子,哀家對這女子還算滿意,日後放在皇帝的身邊,製衡後宮,也算有利。”
老嬤嬤為太後輕輕的揉捏著肩胛。
“太後當年也是沒有辦法才那樣做,您若是不痛下殺手,隻怕他母親死的比當年還要慘,隻是王爺當時尚且年幼,如今又與您離心,這些事情都不好解釋罷了。”
太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陪著他大半輩子的老姐妹。手掌輕輕的拍了拍老姐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哀家活了這大半輩子,眼看就要入土的年紀,也隻有你一直陪在家的身邊,這慢慢的一輩子若是沒有你,哀家真不知道該怎麽熬過來。”
“太後,您如今身子硬朗,平日裏不要多思多憂,快快活活地在咱們宮裏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朝堂上的那些事就交給陛下去處理吧。”
……
雲瀟出了宮中,心情甚是不好,方才她既是偽裝,也是心底裏發自內心的不舒坦。
任由任何一個女子聽到要與別的女子分享同一個丈夫的消息,都不會感到開心。
哪怕心愛的男子即將成為皇帝,那又怎樣?
這天底下一心一意一雙人的皇帝並非不存在,既然存在一個為何不能存在第二個?
雲瀟從不是墨守成規的人,規矩是規矩不錯,但規矩是人定的,怎麽就不能打破呢?
太後明顯是偏向墨楚玄這一方,她方才裝作乖巧的模樣,不過是想要讓太後繼續堅定自己支持墨楚玄的想法,讓太後以為她小小女子並不會成為任何威脅。
雲瀟眼瞼微垂,又不由得悲上心頭。
想來太後已經開始物色其他的女子作為親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