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完罪之後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臣能否冒昧的問一句,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事情已經鬧到了今日的地步,再瞞下去反而會擴大局勢,太後隻是略微思索一番,便將太醫遞上來的脈案給他。
“陛下的龍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不行了,但為了朝綱的穩固,哀家隻得親自垂簾聽政,哪怕千般不願,可皇帝的龍體重要,又怎可讓他在此關頭操勞呢?”
鍾大人更是滿臉羞愧地伏下身子,深深地叩了一個頭。
“是微臣思慮不周,竟然從始至終未能察覺到這其中的憂患。”
太後累極了似的,坐在椅子上。
“這些天以來,哀家頂著這麽大的壓力,就怕你們誰有不服。”
“邊境向來不太平,好不容易才平和了兩年,哀家不想因為這件事就讓他們蠢蠢欲動,這是百姓之禍。哪怕陛下的身子真的挨不住,也要等一切塵埃落定,下一任帝王繼位。”
太後說到此處的時候,眼神中泛著淚光,即便母子多年不親近,但終究是血肉至親。
鍾大人已傷重未愈不見客,謝絕了一眾前來拜訪的大人。
人言可畏眾人的猜測,讓鍾大人究竟為何不見客變得撲朔迷離,好的壞的猜測自然都有。
朝堂之上對鍾大人的結局不清不楚自然,沒有人再敢重蹈覆轍,禦史台的那些大人們除了上些折子外也不敢在朝堂上過多說,太後總算清靜了。
不過這也隻是表麵上的平和,眾說紛紜之下,必然有分崩離析之勢。
太後暫時管不了那些想要拉幫結派意圖不軌的人,皇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這麽多太醫的努力像是白費,一般湯湯水水的喂進皇帝的身體裏,猶如沉入大海一般,連一絲波瀾都無法激起。
每日清醒的時間越發的短,哪怕是在清醒的時候也有些神誌不清,太後坐在一旁都要呼喚好幾次,皇帝才能隱隱約約認得清是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