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可以派人過去教一教他們該如何工作,如何經商,他們肯安定下來,豈不是皆大歡喜?”
自古以來還從未有過教敵人耕種之事的例子,如果讓他們學會這些,會不會強大之後反而要攻打天朝。
這些事情都有風險,而且讓他們與天朝通商,就等於對他們開放門戶,如果這些人有不軌之心在天朝打入內部,就很難控製他們的視力了。
雲瀟知道墨楚玄心中在想些什麽激勵的,想要打消他的疑慮,順便讓這件事情的可行性變得更高一些。
“我想問你,他們整個民族有多少人?他們的物資是否豐富,他們的文化是否強盛?他們自古以來是否有過強盛的時期?”
一連著幾個問題,墨楚玄都搖頭相對。
雲瀟解釋道:“你看,我提到的這幾點他們都沒有優勢,你怎麽會擔心他們在短期內比天朝還要強盛?”
“那長期以往他們學會了變強的技巧,豈不是會……”
雲瀟打斷墨楚玄還未說完的話,無奈的點了點墨楚玄的額頭。
“王業平日裏這麽聰明,怎麽這一次就不能理解我話中的意思呢?長期以往他們一定會被天朝同化,到時候他們早已習慣了天朝的生活,成為天朝的子民,又怎麽會反抗自己的國家?”
雲瀟細數上輩子讀到的史書,許多民族在入主中原後都會融入到另一個民族中。
在老祖宗的智慧中,這一招顯然十分有用。
墨楚玄有興趣的抬起了頭,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
“繼續說下去,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些奇奇怪怪的點子?似乎十分有用,不知有無人實踐過。”
雲瀟還沒看過這個時代背景下的史書,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這個時空中用過這種方式,但這並不妨礙她信口胡謅。
“天下分分合合,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聚散本來就是常理,無論是哪個民族的子民,隻要長時間讓他們感受到一種幸福感,他們哪裏還會有反抗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