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痛苦折磨,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頭頂懸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把刀落下來,會取了他的性命。
李鵬這一晚上瘋瘋癲癲,一直都在哭喊哀嚎,想要討得一條性命。
關押他的營帳離主營帳很遠,哪怕他哭喊了一夜,半點聲音都沒傳到墨楚玄的耳朵裏。
第二天,天剛一大亮,外麵訓練的聲音已經此起彼伏,墨楚玄幾乎一夜未睡,等到天蒙蒙亮時靠在桌子上,暫且休息了一會兒。
李鵬喊了一夜,等墨楚玄真正到的時候,他的嗓子嘶啞,很難再說出什麽完整的話了。
“王爺……你殺了我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難道真的想要就這麽解決了我嗎?”
墨楚玄雖然一整夜沒怎麽休息,但他看起來精神很好,依舊是讓人難以直視的威嚴。
“你不過是一個叛徒罷了,怎麽就算是殺了你又如何,但我想要知道的用盡什麽手段都能知道,還不指望你來向本王透露。”
李鵬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他應該知道的,應該知道,墨楚玄是個什麽樣的人,一旦背叛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重新博得他的原諒,特別是這一次,害了這麽多兄弟的性命。
“我……王爺我甘願赴死,但我隻求一點我願意將我所知道的盡數告知於你,不敢有半分虛言,但我求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哪怕讓他們回到故裏?!”
墨楚玄隻給他一個眼神,李鵬知道這是獲得了最後一點希望,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王爺我要說的話都是秘密,萬一傳了出去不說卑職的命,我家人的命也保不住,能不能讓他們都下去,我隻和您說。”
墨楚玄的心腹一聽便十分不讚同。
“放肆,你如今是階下囚,還敢向王爺提要求,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有話就說,吱吱嗚嗚的,難道是想要戲耍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