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大夫帶著下人端著藥過來,手裏黑漆漆的藥是方才他們又研究出來的新方子。
“雲太醫,藥材我們都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將藥喂進去吧,我們在一旁能做些什麽呢?”
雲瀟用勺子試了試,確實很難讓墨楚玄主動的將藥喝下去,看來不得不采用某種不可描述的方法了。
“咳咳,現在還在熱,等一等我自會有辦法將藥喂進去,兩位先生不如就先去休息休息,一直忙活了這麽久。”
他們確實辛苦了許久,自從墨楚玄受傷,兩個人幾乎都沒有閉過眼睛,都是剛累的好不容易睡著又被叫起來。
等人都走後雲瀟重新端起那碗藥,自己先是喝了一口,隨後緊緊的皺起眉頭,這藥果然是苦在這個沒有藥丸的年代,每一次喝藥都是一種折磨。
她慢慢的俯下身,嘴裏的藥開始變得無味,一直到兩個人親密接觸之時,嘴裏的藥徹底變成了蜜糖。
墨楚玄就如同有感應一般,原本緊閉的牙關有了鬆動,任由入侵者闖入其中,如入無人之境。
一口藥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喂了下去,雲瀟每一次都喝上滿滿的一大口,一碗藥沒花多長時間就已經見底。
老大夫進來的時候,看著那碗空空的藥,也有些吃驚追問的時候,隻見雲瀟紅著臉走開,並沒有回答用了什麽技巧。
到了晚上足浴的時間,墨楚玄是昏迷的,又有人在**一直緊緊的幫他坐住,這個任務自然又落在了雲瀟的身上。
兩個人就像是上天注定的一樣,雲瀟扶著墨楚玄的時候,墨楚玄不會有絲毫的反抗,兩個人的身體猶如細鐵石一般,相互吸引,墨楚玄就這麽乖乖的靠在雲瀟的肩膀上。
藥浴的時間足足有半個多時辰,大夫弄完藥之後就打著哈欠離開了,雲瀟婉拒了下人想要幫她攙扶墨楚玄的意願,自己一個人留在營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