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擅長畫餅了,雲瀟知道這句話,不過是給他的未來畫一張又大又圓的餅。
雲瀟也理解,若是日後他們能夠成就大業,又怎會再到這裏來,到時候邊境成了遙不可及的夢。
“好,大概什麽時候走我提前安排一下,我留下的那一大攤子事兒絕不能半途而廢,我會盡快在這段時間找一個可以代替我做下去的人,能不能再給我幾天的時間?”
他們暫且不急,哪怕說要走也要有整整七天的時間,用來準備這段時間,雲瀟足夠將自己心中所想,完全傳授給另外一個人。
與兩個丫鬟相處的時間雖然短,但這將近兩個月以來他們還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說到雲瀟要走兩個丫頭淚眼婆娑,依依不舍。
“小姐走了,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呀?京城好遠啊,我們這一輩子可能都去不了京城,若是小姐不回來的話,那我們就是最後一次見麵了。”
此去路途甚。遠離別總是讓人傷感,雲瀟心中也有不舍,但也無可奈何,他將之前自己寫下來的一些筆記,交給兩個丫鬟,又將另外一本留下來,準備今天下午去村裏的時候,找到這段時間,一直幫他們建大棚的壯漢。
“這兩個月我恢複給你們雙倍的薪水以後就不要再出來隨隨便便的給人家當丫頭了,若是你遇到一個一圖不軌的男人,你們兩個該怎麽辦呀?一輩子可就毀了呀。”
雲瀟知道說這些其實是沒有用的,家裏貧窮自然要讓女孩子出來貼補家用,從此以後他們不出來是完全不可能的,雲瀟也隻能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幫助他們。
她越說兩個丫頭哭得越厲害,上氣不接下氣的。
“小姐……小姐嗚嗚嗚……他從來沒有您對我們這麽好過的人,就連我們母親都隻是會讓我們出來賺錢,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