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連忙攔住小花,客氣地賠禮道歉。
這裏的動靜有點大,把那邊正在看診的老大夫吸引了過來。
……
墨楚玄派出去的人沒日沒夜的在尋找,始終沒有任何蹤跡,雲瀟想出去就不會讓人查詢到她的蹤跡,這種反偵察的能力早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時間一長,半個多月過去,他心急如焚,隻得把自己所有的經曆都投入到朝廷之上。
直到一個人出現在王府的門口,帶來那封熟悉筆跡的信。
白城早已不複曾經如謫仙,一般的氣質,現在他的白衣上滿是灰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泥潭裏打了個滾。
他身上隻背著一個包裹,包裹裏不知道是些什麽,把那封信交出去的時候,他甚至手上帶著些決絕的利刀。
他把全部的身家都賭上了,連帶著自己的姓名成與不成,就在這一封信上。
說來也是幸運,墨楚玄今日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管家把信送到書房的時候周遭無人,墨楚玄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筆跡,當場就著急的拆開。
快速的把整封信看完他臉上的驚喜褪去,擺了擺手,讓管家把外麵正在等候的白城叫起來。
管家一看這情況,沒有多問,立刻去辦事兒。
白城來了京城許多次,沒有一次是成功進入王府的這一次,是他第一次如此身臨其境的觀察王府。
管家想起方才那封信,知道一定是雲瀟寄過來的。
“這位公子是如何與我家小姐遇見的?是在哪裏遇見的?”
白城略帶驚訝,“我家小姐”這四個字的分量不輕,當初他調查的時候都沒有想過,雲瀟在王府已經是這種分量。
現在他無比慶幸,當初自己對雲瀟還算禮遇,如若有半點兒懈怠,或是直接把人當成無用之人給處理了,現在會是什麽後果?
“雲小姐曾讓我保守秘密,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向王府來信……我,恕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