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封信而已,不管有沒有用,墨台衍隨意抓了幾顆金瓜子扔給雲正廉,打發他去了。
他還想為自己多說點兒好話,但看墨台衍已經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幾個姬妾,咬咬牙離開了。
再說連夜匆匆逃出京城的母女倆,現在已經離開京城少說有四十裏路,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車子沒那麽豪華,即便吃了這麽久苦的他們,也很難接受這樣的顛簸。
特別是雲嬋,她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一路上不停的抱怨。
“咱們還要這樣多久呀?還不如就這樣回去呢,在京城無論怎樣咱們母女還能搏出一番天地,出了京城咱們能幹什麽身上的這點錢,連購置一棟宅子都不行,到時候住在哪?”
馬車顛簸的向前走,姨娘從來沒有駕過車的人此時也在前麵駕車。
“去哪裏都好,都比待在京城裏要好那個窮酸,落魄一樣,以後他是沒什麽出息了,跟著他又有什麽用?咱們隻能逃出來,還能保住最後一點錢財。”
“還有他敢在老虎頭上拔須,得罪了兩位王爺,但日後無論哪一位王爺登基都少不得給咱們好果子吃,還不趁此機會趕緊逃出來?”
雲嬋唉聲歎氣,終於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勉強停下馬車,從馬車裏麵拿出在上一個城鎮購置的幹糧,一口一口的往下咽。
“這樣的苦我是一天也受不了了,咱們到底在哪裏落腳?手裏的銀子也所剩無幾,馬上就要露宿街頭了,姨娘你到底在幹什麽!”
辛姨娘心裏也苦,他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人的榮華富貴,但都已經逃了出來,還被口口聲聲的叫著姨娘,她心裏越發的煩躁。
“我怎麽養了你這樣一個女兒,把你送到王府去,你抓不住王爺的心,這怪得了誰?是你自己不爭氣,娘帶著你跑了出來,你竟然還在這裏責怪為娘的哪一個當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