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們隻待了一會兒,便自行離去了,在臨走之前,雲瀟各自給他們備上一份大禮,足足抵得上他們一個月的薪水。
文人風骨又怎樣,在金錢麵前依舊得屈服,本來大家怨聲載道,走的時候還是裝作和善的樣子,告了別。
但他們走後店裏的生意又恢複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往常紅火。
之前出的那些舊品在百姓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了些問題,看來還是要從新品入手。
義診算是真正開張了,今日說完那番話後,義診的攤子前排了幾十米的長隊,不少人麵色痛苦的站在攤子後麵。
雲瀟於心不忍。
“讓人再去添幾張桌子,把店裏現在還閑著的大夫都叫過去,讓他們為這些百姓救命。”
最後人手還是不夠,雲瀟幹脆自己坐下,用她不太熟練的把脈技巧為百姓診斷。
把脈這等事情,她做得向來不熟練,在為百姓診斷的時候,反反複複的依舊不能確定。
“大夫……到底會不會啊?要是不會的話我就換一條長隊去排。”
嘶…
在現代的時候大多用不到這種方式,所以她學習的時候隻是學了個皮毛,對一些簡單的病症確實能夠招架的,但速度卻沒有熟練了的大夫快,這點也怪不得她。
“您放心,我隻是這些天沒有練過,手生了,日後各位能夠多多光顧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後,他才突覺這句話有些不對,她開的又不是什麽消費類的店鋪,一家醫館,來的勤了有什麽好處?
一時間病人都無語了,被把完脈之後又匆匆的排到另外一對後麵。
“……”不信任也不必表現的這麽明顯吧。
當天晚上回去,她又開始了翻閱古書典籍的生活,一直到後半夜才無功而獲的躺下睡覺做夢,使夢裏都是那些典籍的字體在麵前飛舞。
這樣忙碌的生活倒讓她忘了許多煩惱,比如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