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嬋被拖出去準備行家法,辛姨娘哭天喊地也沒能救下自己女兒,隻能跟出去繼續哭。
雲正廉“乖巧”的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吭一聲。
雲瀟相比之下輕鬆不少。
她走到墨楚玄身邊,鄭重其事道:“這幾天的事情,多謝!”
墨楚玄看著她的肩膀方向,那裏正是她受傷之處。
“你幫了我,算是我的恩人,又是這次凱旋最大的功臣,是天下人的恩人,這些都是本王的舉手之勞罷了。”
說到“天下人”的時候,他著重發音,就是為了故意說給雲正廉聽,讓他以後偏寵之時也要想想站在他麵前的雲瀟是不是他能隨意欺負的人。
果然,聽到這句話雲正廉擦了一把汗。
“好了,既然事情解釋,本王也該走了,不出所料的話,過幾天就會有接風宴,你這個大功臣依然是要出席的,好好養傷,無關緊要的人和事都不必多管。”
說完,墨楚玄連個照顧都沒打,徑直離開,院外還有雲嬋淒厲的聲音。
這伴奏雖聽著舒爽,但雲瀟確實累了,打了個哈欠,輕輕按壓著肩膀回自己偏僻的小院。
要說起來,五皇子是給足了她麵子,最後說的那幾句話都是明裏暗裏的敲打雲正廉,讓他不要太過囂張。
突然間又想起五皇子時不時看向她的目光,目光中滿含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要是她自戀一些,恐怕就會覺得,她這副爹不疼娘不愛的倒黴鬼運氣,和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子有什麽瓜葛了。
過了一會兒終於走到了她偏僻的小院子,和印象中的院子沒什麽兩樣,隻是顯得更加荒涼了一些。
可能她走後那母女倆真的以為她再也回不來,把院子裏僅剩不多稍微能賣錢的東西,全部搬走了,如今院子蕭條,落葉滿地。
她推開門走進去,院裏也沒什麽動靜。
肚子替她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折騰了那麽久,連一口熱乎的飯都沒吃上,如今院子裏又沒一點煙火氣,估計今天是要餓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