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是行了個禮,然後揮手讓人去把雲瀟扶起來。
墨台衍府上的帶刀侍衛也都進來了,兩方形成對峙之時,管家帶來的人明顯處於劣勢。
“實在是對不住了,三殿下,今日奴才過來確實是有要事,要帶雲小姐離開!”
墨台衍怎會不知他的花言巧語,分明就是擅闖,如今還要給自己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坐於太師椅上麵色冷肅的看著管家。
“你可知你今日闖進我的府上,你的主子會遭受什麽樣的流言蜚語?為了一個女人,你連你們主子的名聲都不顧了,真是一個好奴才。”
管家卻隻是不卑不亢的低頭行了個禮。
“奴才也是沒有辦法,丞相之女突然麵部發燙,恐有症狀,所以讓人去店裏請雲大夫,誰知雲大夫被三殿下您帶過來了,無奈之下,丞相府的下人隻能奔走,請人恰好被奴才遇見。”
隨後又行個禮,不準備過多解釋,帶著人就準備走,被三皇子府上的人攔了下來。
“真是好大的狗膽,本王的府上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今日這件事,我一定會稟明父皇,讓父皇做裁奪!”
眼見著事情就要鬧大,雲瀟甩了甩頭,盡量讓自己清醒過來,她不想要因為自己的事情讓皇帝猜疑五皇子。
“福伯,算了,您帶著人先走吧,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去向丞相府請罪。”
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雲瀟向來是隻靠自己,她不想拖累任何人。
福伯卻站在她身前,渾厚的身子,將雲瀟整個人遮蓋在陰影中,是一種保護的姿態。
“殿下,您在府中濫用私刑,這事若是傳到了陛下的耳朵裏,恐怕也有損您的賢名吧。”
墨台衍正要拿自己方才的那一套說詞出來,福伯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提高嗓音壓過墨台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