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院首丟盡了麵子,事情結束後他便顫巍巍的離開了太醫院,估計這兩天都不太經常的到宮裏來了。
其他人見這情形哪還有人敢多說話,各自找了一個借口匆匆的離開,不一會兒院子裏又隻剩他們兩個。
墨楚玄輕聲歎氣,又搖了搖頭。
“你如此心軟,以後怎可服眾?”
雲瀟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明明過去的他殺伐決斷,從不會在意一旁的人的性命。
“可能太平日子過久了便會心軟吧,這些人都不容易,若是他們不過於損傷我的利益,也不想與他們較勁。”
墨楚玄微微彎下腰,對著雲瀟的眼睛,諄諄教誨。
“宮中都是人精,你若不表現的強硬一些,總會有人欺負到你的頭上,若是真心喜歡你性格的人,也不會因為你外表的強硬而刻意疏遠你。”
“今日之事是我借王爺之位為你立下威信,日後不會有人敢再對你怎樣。”
墨楚玄的眼神堅定而深情,雲瀟匆忙躲開,心裏卻忽略不了一陣難言之情。
沒過一會兒,一直跟在墨楚玄身邊的侍衛小跑著從外麵進來,手裏還拎著一個食盒。
“王爺,您說的那幾樣,禦膳房緊趕慢趕也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出來,屬下便自作主張帶了這些過來。”
墨楚玄接過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讓雲瀟過去一同坐。
“碰巧你我今日都還未用膳,不如就一起用點,這裏雖然環境簡陋了一些,但禦膳房的飯菜勉強可以入口。”
禦膳房的飯菜才勉強可以入口,這位王爺的口氣好大。
不過人家身為親王,在如今還未立太子的情況下,地位僅次於皇帝,屬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的地位確實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雲瀟沒有客氣,坐下一同陪著吃,院子裏許久都未見來人,大家都蝸居在後院,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沒有人敢上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