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以為就這樣一切成為默認的時候,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陣清音。
“未想過你會有如此多的顧慮,也怪我之前從未給過你此番承諾。”
雲瀟驚喜的抬起頭,隻聽得墨楚玄繼續說道。
“從我母妃死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此生若不做到最高的那個位置,一定不得善終,所以一直以來我韜光養晦,遠走京城,不僅為的是遠離京城的是是非非,更是為了積攢一生的功業。”
管家和一旁伺候的下人們,早就識趣的出去了,此時房門緊閉,倒是十分適合談心說事。
“其實在功成名就之前,我也從未想過我會有成就的那一日,所以你所說的這些我是因從未想過,所以才從未有過解釋。”
“如今你問起,我也可給你一個承諾。”
“向來成王敗寇成就的那一個人,自然是有能力,定下整個江山社稷的規矩,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也必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三宮六院不過是祖上的規矩,祖上的規矩又與我何幹,若是我一直死守著規矩,今日的我或許早已化為一剖黃土,哪裏還有機會站在這裏?哪裏還有機會聽人人稱讚我一聲?”
桃花酒初入口時有桃花的清香,後有回甘,到如他們此時聊的這些一般。
聽到墨楚玄的解釋,雲瀟心裏的苦楚終於消散,她又端起酒杯。
“我從未想過,如你一般強大的人內心也會有如此難以排解的愁苦,我隻知你過得並不如意,卻不知原來你的心底也是如此傷感,我過去的生活也並無太多歡愉,卻從沒有帶過危難之時,隻是過得苦一些。”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坐在一處,望向對方的眼裏是滿是理解。
如果能夠回到從前,抱一抱那個受盡痛苦的孩子,會不會讓他的童年有那麽一絲慰藉,也不至於長大之後,有一段一直難以治愈的童年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