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姨娘邊說邊哭,她撫摸著雲嬋的手腕,哭得不能自已。
“女兒啊,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娘以後該怎麽活啊,你好起來好不好,你想要什麽娘都給你找到,隻要你能好起來。”
雲嬋喃喃自語,聲音微末,但屋裏安靜下來的時候還是能夠聽得很清晰。
“他怎麽能不喜歡我呢?我可是親定的皇子妃……他怎麽能說不喜歡我呢?”
終究是困於情愛之中,準確的來說也不算是情愛。
自始至終兩人之間都隻是互相利用一個攀附權貴,一個從另一個的身上榨取最後一絲有利的價值。
他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這麽高尚,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不過是作繭自縛罷了,不值得同情。
雲瀟兩手空空,根本就沒帶什麽治療的藥材,她今日過來不過是想看一看雲嬋的慘狀,她對雲嬋能死能活是半點關心都沒有,這一切其實都無所謂了。
“我僅剩的一點善心可以告訴你們,她這病要事如意,不過是自己的心結,若是她能走出來,或許還有活下來的希望,若是她一直這樣瘋瘋癲癲,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早晚要死在這上麵。”
雲瀟說的句句屬實,卻有人壓根就聽不得。
“你胡說你就是在胡說,這天下哪有治不好的病,隻有治不好病的大夫。你既然治不好就不要在這裏說風涼話,她好歹是你的妹妹,你怎麽張口閉口的咒她死!?”
雲瀟來此的目的已經完成,無意繼續留在這裏與他們討嘴轉身要走,一旁的雲正廉卻匆忙地拉住他聲音淒淒切切,和之前在湖邊的時候語調是一樣的。
“是爹求你,你就救救你妹妹吧,爹這一輩子就得了,你們兩個女兒若是沒了誰爹的心裏都不好過,如今咱們家算是徹底的敗落了,爹的官運不可能再往上升了,你妹妹若是再出了事,這不是讓爹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