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名身材瘦小的男子開了一間房,進到房裏後,便雙雙癱軟在**,半點也起不來的樣子。
其中一男子將圍帽摘掉,竟是一麵目清秀的女子。
“小姐,王爺他騎馬騎這麽快,咱們這兩日勉強才能跟得上,若是一個不小心他晚上出發了可怎麽辦?咱們又不熟悉路,輕易就跟丟了。”
雲瀟看著床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沒想到這些戰場上打仗的騎馬這麽不要命,這一路上少說要跑死兩匹馬。
她自己的騎馬技術本身就不好,這一路上更是騎的感覺身子都散架了,如今還能感受得到大腿內側,火辣辣的刺痛感。
“小姐,要不咱們直接就和王爺說了吧,您千裏迢迢追隨而來,難道王爺還能生氣不成?咱們就直說了,以後也好過一些王爺照顧照顧咱們的速度,一路上不要這麽拚命了。”
小花雖然是伺候人的命,但也沒有這麽辛苦過,她一邊捶腿一邊捶背,一會兒又幫雲瀟,捏捏胳膊捏捏腿。
雲瀟搖了搖頭,他們才趕了兩天的路,離京城還有挺近的距離,若是此時暴露墨楚玄很有可能會將他送回京城,到時候不僅耽擱了時間,還影響她的計劃。
就這樣又連著趕了兩天的路,墨楚玄的教程突然間就慢了下來,平常他若遇見城池是絕不會停留的,最多吃上一頓飯,歇一歇腳便繼續趕路,如今他竟進了城,進城之後從馬上下來牽著馬兒在城池的主幹道上溜達。
雲瀟怕目標太大,所以兩人並未將馬牽進來,而是各自在城門入口的地方買了一個圍帽,帶著圍帽,外人幾乎看不出他們到底是誰。
走走停停一邊監視著前麵的人,一邊裝作自己也在買東西的樣子,走著走著,就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她們正想轉過頭裝作不經意的拉開些距離,那人竟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雲瀟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