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自己能夠想到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了。
奶奶後麵因為身體的原因,常年都呆在家裏麵,也並沒有參與什麽事情了。
如果說是為了那些股份來的也說不過去,就算在奶奶還沒有把股份轉讓給自己之前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
因為奶奶早就找人弄好了一份文件,上麵寫著後麵不管發生什麽事情,自己手上所持有的全部股份都會轉讓給自己。
更何況那些股份早就轉讓到了自己名下了,所以說幕後之人是為了那些股份應該也沒有這個可能性。
這個時候就想到了加裏麵的那兩個,他們兩個人之前也隻是貪圖那些股份,還有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想要拿到那些股份,然後真正的掌握住公司。
所以說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應該不是他們兩個,他們應該清楚,奶奶就算走了,他們也得不到任何的東西。
就這樣想著想著就到了公司,下車之後路上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
因為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最大的可能性,如果非要我說現在和自己仇怨最大,最不想讓自己好過的人那應該就是霍謹言了。
腦子裏麵很快就出現那個家夥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情說的話。
他這個人做事情本來就心狠手辣,尤其是對待敵人……你永遠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麽的絕。
現在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也不知為何,每次遇到自己的時候一直都是散發著敵意。
上一次它們兩個人在那邊碰到的時候他當時的話明顯就是之後不會讓自己好過。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她一開始還在奇怪難不成是那個家夥忽然想明白了?
現在看來奶奶的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自己心中的第一大嫌疑人其實就是他。
畢竟自己已經想不到第二個最大嫌疑的人了。
但是目前所有的一切都隻是自己的一番猜測而已,要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最容易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問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