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敢問,你打算怎麽饒不了我?”程艾佳勾著嘴角看著眼前人。
如今程海手上的那些股份已經不夠和自己抗衡了,再加上決心,公司已經到了自己手上,公司裏麵的人心也慢慢地開始回歸。
她之所以這麽說,那當然是因為自己已經有了說這句話的資本。
“現在公司最大的股東是我,不過不用著急,你手上的那些股份之後我也會弄過來的。”她話說得非常的直接,絲毫不留餘地。
程海氣得臉都紅了:“你這個逆子!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讓所有人看看你這個表麵上光鮮亮麗的程總背地裏是什麽樣一個不忠不孝的玩意!”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扭頭離開了,程艾佳也絲毫沒有在意,對於自己這一個父親她早就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所以他即使會做出來那種事情,自己也是絲毫不意外。
“沒事吧?”龐音這個時候探出頭來,她剛剛就準備過來幫忙的,但是程艾佳一直衝自己招手讓自己不要過去,所以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等到了人離開了這才走了出來。
不過也是相信自己的好閨密自然有辦法應對。
“沒事,反正這個父親我早就不想要了,他如今自己做了決定也算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了,剛剛的話我都錄下來了,他要是之後在拿父女關係找我麻煩的話,這支錄音筆就是證據。”
說完就從口袋裏麵掏出來了一支錄音筆,其實程海從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錄音了,不過他本人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道。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一切,怪不得一直攔著不讓我幫忙。”龐音看到錄音筆之後也是十分欣喜。
還有就是自己之前也收集了不少關於程海賭博的那些證據,所以他如果真的敢做出了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那麽到時候自己也不會念及他們之間內所剩無幾的親情,反正現在是他自己主動提出要斷絕父女關係,自己當然也不用顧及那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