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放下刀,乖乖的。”
冰涼的手術台上,霍慎言緊握著程歲歲的腰,細密的吻落在她脖頸上。
程歲歲神色中閃過一瞬間的恍惚。
今晚的他,溫潤如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程歲歲靠在他的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心悸動的亂跳。
“歲歲,如果你五年前害死的是我該多好。”男人輕柔的聲音裏帶著徹骨霜寒。
“害死”兩個字像針刺進了程歲歲的心口。
她的神經繃緊,清冷麵龐掛上一絲苦笑。
五年前,程歲歲留學回國,是這家私立醫院腦科的特聘主任醫師。
她主刀的第一個手術竟出了紕漏,手術結束後兩小時,患者無顧身亡。
那場手術明明已經成功,患者蔣夢瑤也脫離了危險。
霍慎言以患者家屬的身份領走蔣夢瑤的屍體,起訴她是殺人凶手。
程歲歲莫須有的蹲了五年監獄,霍慎言還是不肯放過她。
他從此不讓她碰手術刀,強製性讓她在這家醫院做保潔,贖罪。
她根本就沒罪,可他就是不肯信。
程歲歲充滿恨意地拿起冰桶裏的冰塊,直接扣在霍慎言的後腦勺上,“慎言,當初無論死的是你,還是她,你們都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放下冰塊,程歲歲咽下漫出的眼淚,大步往外走。
她剛才一定是累糊塗了。
五年前那個慎言早就死了。
現在的霍大少爺眼裏心裏,都隻有那個死去的女人。
在他眼裏,她是個罪惡滔天的殺人犯。
“站住!”
霍慎言揚手將手術台掀翻在地,冷冰地盯著走廊的女人,“不收拾幹淨,扣整月薪資。”
“好,我收拾。”
其實今晚程歲歲早早就打掃完整棟大樓了。
她隻是太久沒有進手術室。
路過時,心裏癢癢,想進來看看。
沒想到,遇到了喝多的霍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