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無法用當年的事情來壓倒程歲歲,那就可以用娛樂手段,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抵住娛樂的壓力。
她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蔣芳。
蔣芳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並且表示:“隻要你能夠把程歲歲擊垮,以後在這個家裏麵,我一定會幫扶你。”
“謝謝婆母。”
晚上,霍慎言回來拿文件。
江琴穿著性感的睡衣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慎言,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吃的,這麽多天沒回來了……”
手裏的雞湯都還沒有來得及放在桌子上,霍慎言卻直接讓她滾了出去。
被拒之門外,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可江琴那麽愛麵子的一個人,這些天自從霍慎言惡語相對過後,那些用了,雖然表麵上對他恭恭敬敬,但實際上早就已經議論紛紛。
甚至覺得,她住進來就是為了提醒霍慎言,他多愛程歲歲。
隻是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而已。
再加上今天不小心的被蔣芳打,又被霍慎言給轟了出來,整個人心裏十分的煩躁。
去樓下,躺在沙發上讓傭人開了一瓶紅酒,來發泄自己的煩悶心情。
其中,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司機趁著沒人的時候走了過來,色眯眯的盯著沙發上半躺著的江琴。
“夫人,這些天你在家裏受委屈了。”
委屈?江琴自嘲的笑了笑。
她心裏很清楚,霍慎言讓他住進來是為了什麽,可她就是那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
“你來幹什麽?你一個司機有資格跟我說話嗎?你配跟我說話嗎?”江琴的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
但這話也不錯,雖然他們家也不算是什麽大戶人家,但從小也是過著好生活。
自然是不屑於跟他們這種平民百姓說話。
可這麽多天以來,司機一直都在暗暗的觀察著她,那顆躁動的心早就已經淡定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