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到程歲歲的不高興，霍慎言還是認真的看著她，認真的希望可以獲取原諒。
隻是腹稿了好幾次，都被否定。
他的臉上帶著不好意思，但是語氣絕對認真，誠懇，“我們回到以前吧。”
嘲諷的情緒更重，程歲歲心中徹底無語，“你說的是什麽以前，是指我被你冤枉，蹲了五年牢的以前嗎？”
“那真的對不起，我不想回去，對於我來說，那就是我的噩夢！”
明白她的想法，霍慎言低下頭去，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我是說，我們當初甜蜜的時候。”沉默了半天後，他用弱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出來。
好笑的看著麵前的人，程歲歲隻想要笑。
“霍總，你真的想要讓我把話說的難聽嗎？”不耐煩地抱胸看著他，程歲歲是真的不想要再有糾葛。
一絲一毫都不行，否則就是自己犯賤。
隻是想到蔣夢瑤的死，她還是想要再去祭拜一次，清清楚楚的告訴這個花季少女，到底是誰害死她的。
“真的回不去了嗎？”眼中浮現受傷的神情，霍慎言的眼眶紅了。
“霍總，你就是我的噩夢，你明白了嗎？”
程歲歲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來了最狠的話。
深吸了口氣，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霍慎言點頭，身子依然筆直，但氣質上，好像缺少了些許東西。
“歲歲，我們去吃飯吧。”
門口喬東明的聲音，讓程歲歲的心放鬆，連忙舉手應他，臉上的笑容，看這異常的璀璨。
拿著自己的東西，淡淡瞥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霍慎言，程歲歲沒有理會，而是朝著喬東明的方向走去，倒是喬東明還看了好幾眼。
齊甜甜來的時候，剛好撞到了這一幕。
她倒是沒有什麽病，隻是想要找程歲歲問個清楚，如果他們兩個還有和好的機會，哪怕芝麻大的一點，她都不再說出令人誤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