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的看著齊甜甜,江琴下意識的想要懟回去,但是接觸到霍慎言冰冷的目光時,身體瑟縮了一下,剛才想說的話也全都憋了回去,“你”了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沒有了霍慎言的騷擾,程歲歲的生活又變得有滋有味了起來。
站在路易斯的辦公室門口,手中是厚厚的一疊資料和電腦,資料看著有兩三厘米厚,電腦裏就更加的過分,幾十個g的資料,就等著路易斯解惑。
“人呢?不會不在吧?”敲了好一會,也沒有見人應答,要不是手上抱著東西,程歲歲早就開門一探究竟。
就在她即將放棄,打算回去的時候,身後卻出現了一堵柔軟的牆,正是剛從病人病房回來的路易斯。
“你找我有事?”看著眼前的愛徒,路易斯溫和的問著。
“當然。”晃動自己手上的資料,程歲歲有些無語的說著。
聽得出來她的語氣,路易斯笑了一聲,連忙帶著人走了進去。
之所以會來找路易斯,是因為程歲歲正在研究一個困難的病症,而且正好在資料庫裏找到了路易斯發表的論文上麵的觀點,就是和這個病症有關的論點。
笑看著她手上的資料,路易斯笑的眼睛都快眯了起來。
見他隻有表情變化,而沒有笑聲,程歲歲茫然了,帶著嗔怪的情緒說話,“老師,這有什麽好笑的呀,你快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是高興我後繼有人,這個資料在檔案室放了那麽久,都沒有人關注,你還是第一個來問我的,我高興我自己沒有看錯人也不行啊?”路易斯理直氣壯。
他都這麽說了,程歲歲還能夠說些什麽呢,隻能夠點頭同意他的想法,不過笑的久了,她可就不允許了。
聽著耳朵邊上的催促聲,路易斯連忙收斂自己的笑容,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資料,解答著程歲歲不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