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看著麵前這個和從前不一樣的女人,霍慎言由內到外的散發著冷氣,就像中央空調一樣,為房間降低溫度。
聽到他的問題,齊甜甜的笑容更大了,也更加的囂張。
“就是這個意思,你沒有聽錯,憑借你的理解能力和智力我不覺得你會聽不懂我的問題。”認真而張揚的對著霍慎言,齊甜甜說話不如從前那般的乖巧可人,就更加不用說被蔣芳所喜歡的甜美。
這些氣質,在她的身上此時都消失不見。
“你這是在威脅我!”厲聲提醒著齊甜甜,霍慎言的心中早就起了火。
沒有解釋,齊甜甜反而重重點頭,帶著笑意的說:“對,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裏了,霍慎言凝望了她一眼,發現自己並沒有聽錯後,心中的不滿驅使他的行動。
輕輕動了動下吧,霍慎言不奉陪了。
“好啊,那隨便你。”說完後,他利落轉身。
正打算擰開把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齊甜甜的聲音,“你走啊,你走了我現在就去聯係人,讓你的心上人好好地在監獄裏過一輩子。”
“相信她在監獄裏肯定會更加的恨你,畢竟是你的選擇讓她沒有辦法在成為醫生,去治病救人了。”握著輪椅的把手,齊甜甜操控著,一點點的靠近他,“你想要讓你的心上人恨你嗎?”
站在門口,霍慎言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想到了程歲歲實習的時候,雖然勞累但是堅持的笑容,想到到五年後,從路易斯嘴巴裏知道自己可以再次行醫時候的高興的神色,眼睛裏麵就跟有星星一樣,閃耀的厲害。
打蛇打七寸,掌握一個人也要掌握他的把柄,齊甜甜賭對了。
回頭看著這個和以往不在相似的女人,霍慎言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聲音低沉而失去活力,雖然他本身就沒有多少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