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看著她，程歲歲笑了。
莞爾的一笑特別的讓人心動，隻是齊甜甜不這樣覺得，反而覺得她特別做作。
“那可能除了他沒有別的話題了。”笑說著，程歲歲的眼睛和剛才的齊甜甜一樣，都沒有笑意。
聽她這麽說，齊甜甜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不敢相信的問：“你要跟我說他？”
程歲歲重重點頭，“對。我要跟你說霍慎言。”
“你要跟我說他什麽？”吞咽口水，齊甜甜抓著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一口。
可以感受到她的緊張，程歲歲再次抿唇，歎了口氣後，才將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本來我不應該說的，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和他也有過那麽一段關係，雖然最後的結果不完美，但是我相信，那段時間的回憶，都是美好的。”
這些話聽在齊甜甜的耳朵裏就是一種挑釁，是程歲歲在挑釁她的證明。
冷哼了一聲，不滿的說：“既然你都說了是曾經了，就不要在說別的，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霍慎言現在跟我在一起很好，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真的嗎？”反問著，程歲歲不清楚霍慎言到底是什麽想法，但她並不這樣覺得。
一段感情如果不能夠帶給人良好的心情和舒適的環境，那就代表這段感情是有問題的。
“當然！”肯定的堅持著，齊甜甜不承認自己的過錯。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麽霍慎言看起來比之前要瘦很多，你真的確定嗎？”溫柔的看著齊甜甜，程歲歲說這些話從開始就沒有別的想法。
眼看齊甜甜的眼神越來越警惕，她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你放心，我現在對於霍慎言早就沒有想法了，隻是有些話，我想要提醒你一下。”
“我不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麽相處的，但如果有些事情必須要用發脾氣才能夠滿足的話，那麽我想這樣的關係是不健康的，我剛才在後麵觀察了一下，你們的相處似乎就是這樣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