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來以後,龐釗的目光直直瞪著葉辰,壓著嗓子問道:“他是誰?又是你的徒弟?”
“哪有那麽多徒弟,這一個就夠我喝一壺了。”
柳隨風眯著眼睛說道:“一個小輩而已,你關心那麽多幹什麽,有酒喝不就行了。”
“是不是你的徒弟我不關心,我不喜歡見生人。下次若有生人在,我轉頭就走。”
“好好好,不會有下次,不會有下次。”
柳隨風打著哈哈把杯子送了過去,說道:“來都來了,先喝一杯。”
“有事說事,酒免了。”
“你說免了就免了?不喝酒怎麽說事?你不給我麵子?”
柳隨風立刻耍起了無賴,威脅道:“找你來當然是有事,你不喝,我還就不說了!”
龐釗想了想,說道:“那就一杯!”
“喝杯酒這麽墨跡,不喝拉倒!我最煩婆婆媽媽的人。”
柳隨風氣怒道。
“我喝。”
龐釗立刻搶回了杯子,仰頭把一杯酒一口幹掉了,然後把杯子反扣到桌上,又盯著柳隨風問道:“說吧,還有什麽事。”
“我找你沒什麽事。”
柳隨風拍掉了落滿大腿的食物殘渣,慢悠悠的起身說道:“是他們兩個找你,今天,他們是來找你討債的。”
不隻是龐釗,就連老陸都被柳隨風的話弄得滿臉驚駭。
葉辰雖然沒有他們那麽驚訝,卻也意外。
原來一開始,柳隨風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打算。
可是沒有點破,還在陪葉辰做戲。
會把龐釗騙到這裏來,不是因為葉辰的套路,而是柳隨風有意為之。
“你!”
龐釗立刻便要發作,可以下一瞬,卻露出了一臉的驚駭來。
“你做了什麽?!”
柳隨風一邊剔著牙,一邊淡淡的說道:“你輕功了得,他們哪追的上你,剛剛你那杯酒裏被我下了藥,這一刻鍾,你都離不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