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連城一臉迷惑：“這些話……怎麽聽著那麽耳熟？我以前……是不是經常說？”
陳若：“沒錯，你在小說裏經常對你的下屬們說這些，每當人家要請假的時候，你就會這麽說。給人家打雞血，給人家畫餅，總之就是不給人批假。我每次看到這段低血壓都被你治好了。”
霍連城的麵部肌肉微微抖動：“我過去……真有這麽黑心？”
陳若聳聳肩。
霍連城很快便為自己辯解起來：“什麽叫黑心？我那叫嚴格。我管理那麽大一個企業，不嚴格怎麽確保企業良性穩定發展？那是管理企業，又不是過家家，哪能那麽隨便？再說了，企業效益好了，才能為大家漲薪，我都是為了大家好。”
“你說的沒錯。”陳若拍了拍霍連城的肩：“所以我逼你工作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要是王老板的銷量不翻番，他就要退錢。退了錢，我就得白白給公司打工，領不到工資。領不到工資，你就沒錢租房，還得睡橋洞。”
霍連城心想，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活學活用的本領倒是挺6。
回到家中，霍連城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陳若：“寫我那部小說，你都看了，對吧？我以前……是一直對李菲冷冰冰地，她來找我，我總是趕她走，和她說話，加起來超不過十個字？”
陳若：“李菲？那個事業有成的清冷禦姐？哦，怪不得剛才在橋洞底下你抱著我的腳喊什麽‘你飛’，原來你是想她了呀。”
霍連城皺皺眉：“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不要總是發散思維。”
陳若：“讓我回想一下。嗯……你對李菲，好像的確是挺冷淡的，沒怎麽和她說過話。”
霍連城：“那她的內心描寫呢？她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陳若：“她找你……應該就是想和你說句謝謝。”在書中，李菲從小家境貧寒，所以進入職場之後分外努力，總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她努力工作，不過是想不再被別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