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嬤嬤雖然隻是宮裏出來的舊人,但是識人甚廣,在各種皇親貴胄之中,說話也算是稍有分量。
她一開口,喬山芙和喬樂雲兩個人自然也不好得罪,尤其是喬樂雲根本就沒有多想,反而雀躍拉著喬山芙就站到了喬真一身旁,甚至還挑釁的白了她一眼。
“所謂朝起早,夜眠遲,老易至,惜此時......晨必盥,兼漱口......這些道理,估計連世家的小孩子都早就懂了,希望幾位小姐不要再讓老身強調一遍,幾位小姐以後是做當家主母的,該時辰做什麽事情,應該很清楚。所以,以後不要再讓老身知道已經如今這個時辰了,還有人餓著肚子!”
柳嬤嬤掃了他們三個人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教育道。
喬山芙和喬樂雲兩個人斜眼看著喬真一,滿眼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今天老身也累了,這樣吧,明日一早,三位小姐先把你們的繡品拿過來給我看一下,作為女子,這繡工也是不能荒廢的。”
柳嬤嬤顯然早就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卻一句未提,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隻剩下在風中淩亂的喬真一。
繡品?
她一個當代十佳優秀的大學畢業生,要是論學問的話,勉強還能過關,但是要是刺繡的話,她估計就算是把之前都刺出窟窿來,也是做不成什麽像樣的成品的。
“大姐,明天妹妹就等著看你的好手藝了,千萬別丟了我們喬家的顏麵啊。”
喬山芙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打量著喬真一一眼,就翩然離開了。
在喬真一的記憶裏,喬山芙從來都沒有真正的關心過原主,更不知道原主確實是繡技了得,隻是如今換了自己,就算是記憶還在,但是那雙手似乎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一雙手了。
直到秋月回來的時候,喬真一都在不停的看著自己那雙入蔥白的手指,無法想象就是在這樣一雙手下,曾經描繪著整個河山的廣闊和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