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威廉的繼承者,為選帝侯腓特烈·威廉,也就是一直以來人們所說的“大選帝侯”。那時腓特烈還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的母親是帕拉丁的伊麗莎白·夏洛特,曾祖父是奧蘭治的“沉默的威廉”。他長達四十八年的統治對勃蘭登堡-普魯士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而腓特烈大帝送給他一句簡潔的評語:“他做得很棒。”威廉·瓦丁頓曾一語中的地說,他所受的訓練並沒有讓他獲得事務性的經驗,卻讓他對人和生活有了深刻的體會。
直到十四歲之前,他都一直住在選侯國,然後在荷蘭的親戚家住了四年。當時,腓特烈·亨利以及奧蘭治的約翰·莫裏斯統治下的荷蘭是當之無愧的歐洲政治中心,是學習治國的學校,非常適合打磨他的個性,塑造他的人格。1638年,接管克利夫斯遭拒後,他又到哥尼斯堡待了兩年,目睹了勃蘭登堡戰敗受辱的過程。他被賦予健壯的體魄、過人的勤奮、強大的頭腦、鋼鐵的意誌和火爆的脾氣(他也沒有壓抑自己的意思)。
在他的畫像裏,他總是一副高貴的形象,透過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緊閉的嘴巴和有力的下巴,除了他異於常人的聰慧,你能看到更多的是他的力量。這是一副努力生活並懂得汲取教訓以成就霸業的麵孔。他通曉法語、拉丁語和波蘭語,擁有足夠多的知識給他的事業打下基礎。從1640年,直到生命結束,他一直在勤奮學習。
在1640年之前的十年時間和之後的四十年時間,腓特烈·威廉經曆了嚴厲的考驗。他本是一位虔誠的加爾文教徒,但經曆了各種事件之後,他認為在這個被戰爭摧殘的世界,隻有像他這樣認清事實、用力量抗衡力量、用計謀來抗衡計謀的人才能獲得勝利,勃蘭登堡受到**正是由於統治者忘記了敵人的無情和盟友的自私。治國無非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做到別人想對你做的事,並且讓別人做不到這些事。國家利益即是君主的利益,都是為了獲得權力,因為權力帶來獨立、安全與和平。外交、條約、戰爭就是君主的武器,而這些武器的基礎就是國家的力量,而一國之君如果要履行其職責,就必須能夠自由操控這股力量。阻擋他獲得這股力量的障礙必須像外麵的敵人一樣,要被徹底清除。說白了,就是勃蘭登堡-普魯士必須隻能有一個目標、一位君主,要有自己的軍隊、收入,並且還要有一群服從命令的行政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