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十一年中,勃蘭登堡-普魯士處於一種相對的與世隔絕狀態,統治者忙於開展緊張而艱苦的內部改革。這段時間,腓特烈·威廉並非毫無作為,隻是蓄勢待發而已。隨著法國對德意誌的幹涉逐漸增加,腓特烈·威廉逐漸站在了日益壯大的反法同盟一邊。
1672年的荷蘭麵臨的危險促使他加入了不倫瑞克聯盟,以及法國在打擊荷蘭的戰爭中對克利夫斯的入侵,暴露了勃蘭登堡-普魯士領土分散、極易受到攻擊的弱點;也很好地說明了,腓特烈·威廉的身份迫使他不得不在歐洲的事務中發揮作用。雖然1673年的《福瑟姆條約》讓他可以暫時從困境中抽身而出,但在1674年他再次加入之前的聯盟,並以選帝侯身份參與到上萊茵帝國擁護者的運動中去。然後他很快又被卷入了北方的事務中。
在法國唆使下,法國的盟國瑞典突然放棄中立,開始入侵勃蘭登堡。選帝侯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他決心讓瑞典人好好吃點苦頭。1675年的費爾貝林大捷徹底終結了瑞典不可戰勝的神話。後來經過一係列精彩的戰役,瑞典人被逐出了波美拉尼亞和東普魯士,腓特烈·威廉的軍隊還趁機奪得了什切青、斯特拉鬆德以及呂根島。若不是勃蘭登堡的戰艦有限,連波羅的海對岸的瑞典本土也可能遭到打擊(1675—1678)。此戰之後,腓特烈·威廉的軍事聲望達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