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帝國的崛起:從普魯士到德意誌

於利希-貝格繼承的問題

在格倫布科以及奧地利的代表澤肯多夫的影響下,對曆史一無所知的腓特烈·威廉一世,無論是脾性、習慣還是見識上,都完全不是這些訓練有素外交官的對手。他們很快就看清了腓特烈·威廉一世狹隘的理解力,知道他和所有的惡棍一樣,表麵強橫,內心卻是個懦夫,他就這樣掉進了他們設計的每一個陷阱之中,而他卻對奧地利家族忠心耿耿。1725年,他被承諾繼承於利希-貝格;到了1726年,他又被承諾繼承部分地區,而他要保證承認查理六世的《國事詔書》。後來,因為懷疑奧地利會反悔(確實反悔了),腓特烈·威廉一世試圖直接找到祖爾茨巴赫那位繼承人談判並施以賄賂,但最後還是無功而返。1733年,波蘭王室絕嗣成了天賜良機,因為哈布斯堡家族這邊的繼承人現在急需他的支持。在一番哄騙之後,他又放棄了這個機會,並且作為哈布斯堡家族的友軍參加了波蘭王位繼承戰爭,卻在1738年發現戰後簽訂的《維也納條約》斷絕了他繼承於利希-貝格的機會。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自己生悶氣了。

他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政治莽夫。在被人看穿了他隻是一隻被描成獅子模樣的小貓咪之後,這位外強中幹的國王就成了騙子和能人的獵物。根據記載,他曾指著自己的兒子,也就是那位多虧了歐洲列強才沒讓父親殺死的儲君說:“他肯定會為我報仇的。”也許這個目光短淺的國王到最後總算明白了,如果他的儲君真的因為自己一直以來的打壓變成了自己的模樣,那麽複仇的希望就渺茫了。幸運的是,對普魯士王國來說,並不總是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