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今世,遇見他,定要續一段前世之緣。有人縱然情深,奈何緣淺,相遇、相知後,也就散了。有人相隔千山萬水,阻礙重重,所幸緣深,終能相知相伴。無論江山易主,還是戰亂紛起,總有一個地方,容得下一對平凡的夫妻;也總有人,願為成全兒女,緩和黨爭,喝下一杯叫作“和平”的酒。
有情男女,心意相通。李清照為獲得趙明誠的青睞,使出了“錦囊妙計”。趙明誠自相國寺初見,已傾慕李清照,又如何能不做一番努力呢?
趙明誠恪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禮數,本想聽從父母安排,為他婚事做主。自他愛慕上李清照,思前想後,隻想與心愛之人執手相看,相伴終生,不想配錯姻緣,留下遺憾。他反複思索“詞女”二字,想以此找到說通父親的入口。
緣分天定,靈感自天而降,他思維敏捷,沒多久便想出了說服父親的辦法,從此他的一個夢,被傳為了佳話。
有段時日,趙挺之赴遼祝賀生辰,因不辱使命,為國朝爭得尊嚴,而心情大好。趙明誠深知此時正是最佳時機,便借此機會將李清照的事說了出來。元代伊士珍的《琅嬛記》中寫道:
父:汝近日課業沉重否,精神體魄何如?
子:兒課業之事尚得好評,唯冠禮後不時夢寐不寧,今日晝寢,夢誦一書,醒來唯憶記三句,兒為之困惑不解,未知是何預兆。
父:汝道來,父可解之。
子:三句雲:“言與司合,安上已脫,芝芙草拔。”
父:此為喜兆,汝待得能文詞婦也。“言與司合”是“詞”字;“安上已脫”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非謂汝為“詞女之夫”乎?此女即李翁格非之女,名清照。吾即下帖子為汝求之。
有一天,趙明誠在家中睡覺,夢到誦讀一本書,醒來便把這個夢告訴了趙挺之。他隻記得書中有三句話:“言與司合,安上已脫,芝芙草拔。”他不求甚解,希望父親幫助解之。趙挺之聽完,解釋說,言與司合,不是“詞”字嗎?安上已脫,不是“女”字嗎?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啊,三句話組合起來,即是“詞女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