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才子佳人的情愛故事多辜負。古有卓文君、崔鶯鶯,今有張愛玲、於鳳至,她們懂男人,愛男人,在一次次成全中,將自己推入險境。可是,不成全他們的想法,就能將他們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嗎?她們不傻,不是不懂撒嬌訴苦,就能獲得他們的憐愛、不舍不離,隻是,這樣的挽留,不是她們想要的。她們除了陪伴,更需懂得。
當他懂她時,她也要懂他,成全他。
趙明誠來到萊州初期,心心念的依舊是金石之學,在他看來,這項事業還未完成,需要他傾盡全力。隨著公務越來越多,金石之學逐漸落下,直到李清照來到萊州,才與她再次開啟了學問的研究。
趙明誠當然沒有第一時間與李清照夫唱婦隨。卓文君一首《怨郎詩》能喚回她的夫君,李清照來到萊州後寫下的《蝶戀花》和《感懷》,也打動了趙明誠。他被她的才華折服,也讀懂了她內心的淒苦,沒多久,他再次變成一位好夫君。
李清照不再寂寞,他每天公幹完,便回到東萊靜治堂,與她一起校勘詩書,裝裱成冊,並放好書簽。三十多年後,李清照再看此書,仿佛還能看到他夜夜操勞的身影,那流下的汗水,氣味依舊如昨。
在萊州,趙明誠做了三年知州,在金石方麵,亦有功傳千秋之誌。是她對學問的追求再次喚醒他,使他明白當官隻能功成一世,未必能世世代代獲益,但對學問的建樹卻可功成千秋。擔任太守期滿後,趙明誠和李清照來到淄州擔任知州,這段時間,李清照和趙明誠和好如初,過起了她想要的舉案齊眉、夫妻情深的生活。
趙明誠初來乍到,前去探訪當地居民。他來到一個叫作邢氏村的地方,在這個村子裏,有一位叫邢有嘉的人。他看趙明誠性情純樸,又是讀書人,便取出自家所藏的白居易手書《楞嚴經》讓趙明誠欣賞。趙明誠見到此手書欣喜若狂、激動萬分,隻想找到知音,與他一起分享書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