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人能擁有前世的記憶。奈何橋上,一碗孟婆湯,什麽都忘了。忘記,從不是解脫,隻是之前生命的一種延續。佛說,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伴隨人一生的,除了業力,還有一種東西,叫作緣分。不管你們相隔千山萬山,還是分散天涯海角,月老手中紅線,總能讓你們轉身即已擦肩。你前世所慕、所尋之人,即使沒了前世記憶,今世有緣自會相見。那種靈魂相通,無以言說的默契,一個眼神,就確定是他了。
少年時期的李清照絕不無病呻吟,見月傷懷,她熱愛生活,無拘無束,博覽群書,對曆史和社會都有著獨特的見解。唐肅宗時,著名詩人元結為紀念安史之亂,寫下了《大唐中興頌》,後由顏真卿書寫,鐫刻於浯溪石崖上。蘇門四學士之一張耒讀完後,為歌頌郭子儀平定安史之亂,創作了《讀中興頌碑》:
玉環妖血無人掃,漁陽馬厭長安草。
潼關戰骨高於山,萬裏君王蜀中老。
金戈鐵馬從西來,郭公凜凜英雄才。
舉旗為風偃為雨,灑掃九廟無塵埃。
元功高名誰與紀,風雅不繼騷人死。
水部胸中星鬥文,太師筆下龍蛇字。
天遣二子傳將來,高山十丈磨蒼崖。
誰持此碑入我室,使我一見昏眸開。
百年興廢增感慨,當時數子今安在?
君不見,荒涼浯水棄不收,時有遊人打碑賣。
此詩一出,廣受好評,傳頌甚廣。李清照讀完很是喜歡,思忖良久,胸中竟有一絲不吐不快之感。她熟悉那段曆史,對唐代社會興衰成敗有自己的見解,與其品讀別人佳作,不如創作自己的作品。她略加思考,提筆寫下《浯溪中興頌詩和張文潛(二首)》:
其一
五十年功如電掃,華清花柳鹹陽草。
五坊供奉鬥雞兒,酒肉堆中不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