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兩晉南北朝史(二)

第四節 武成後主荒淫01

神武諸子,孝昭才性,似為最優。《本紀》雲:帝聰敏有識度。深沈能斷,不可窺測。自居台省,留心政術。閑明簿領,吏所不逮。及正位宸居,彌所刻厲。輕徭薄賦,勤恤人隱。內無私寵,外收人物。日昃臨朝,務知人之善惡。每訪問左右,冀獲直言。曾問舍人裴澤在外議論得失。澤率爾對曰:“陛下聰明至公,自可遠侔古昔,而有識之士,鹹言傷細,帝王之度,頗為未弘。”

帝笑曰:“誠如卿言。朕初臨萬幾,慮不周悉,故致爾耳。此事安可久行?恐後又嫌疏漏。”澤因被寵遇。其樂聞過如此。雄斷有謀。於時國富兵強,將雪神武遺恨,意在頓駕平陽,為進取之策,遠圖不遂,惜哉!說雖過情,然其視文襄、文宣為優,則必不誣矣。至武成而大壞。

《恩幸傳》雲:高祖、世宗,情存庶政,文武任寄,多楨幹之臣,惟郭秀小人,有累明德。秀事高祖,為尚書右丞。天保五年之後,雖罔念作狂,所幸之徒,惟左右驅馳,內外褻狎,其朝廷之事,一不與聞。大寧之後,奸佞浸繁,盛業鴻基,以茲顛覆。

《後主紀》雲:“武成愛狎庸豎,委以朝權;帷薄之間,**侈過度;滅亡之兆,其在斯乎?後主以中庸之姿,懷易染之性。永言先訓,教匪義方。始自繈褓,至於傳位,隔以正人,閉其善道。養德所履,異乎春誦夏弦。過庭所聞,莫非不軌不物。輔之以中宮妳媼,屬之以麗色**聲。縱絏[6]之娛,恣朋**之好。語曰:從惡若崩,蓋言其易。”然則後主之荒**,亦不翅武成為之也。武成誠亡齊之罪魁矣。

武成、後主之世,嬖幸極多,其亂政最甚者,實為和士開、穆提婆、高阿那肱、韓長鸞等數人。士開:初為武成開府參軍,甚相親狎。文宣知其輕薄,責以戲狎過度,徙長城。後武成複請為京畿士曹參軍。及踐阼,累除侍中,又除右仆射。武成寢疾,士開入侍醫藥。武成謂其有伊、霍之才,殷勤屬以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