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藝林坐在定西候的會客廳裏心裏很鬱悶,甚至都沒心情對嶽父保持尊敬,拉著臉毫不掩飾自己的不高興。
真是討厭,為什麽讓他也過來!
說什麽讓自己道歉,道什麽歉!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被個男人親,親了還是自己的錯!
本來他此時應該已經回到自己的家了,正享受母親以及幾個美妾的安撫呢,而不是在這什麽定西候家的客廳裏呆呆的坐著,更可怕的是待會還要被那個又醜又凶的女人診治。
想到這裏,範藝林不由伸手掩住衣衫,當年衛介被看殺,他不會也是如此下場吧?
“藝林。”王同業喊道。
範藝林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沒聽到。
看著小女婿那呆傻的樣子,王同業很是不高興。
“你瞧,肯定是身體不好。”他沒有再喊,而是對定西候說道,“家裏人都不放心,他鬧著要走,但是我們覺得還是讓少夫人給看看,才放心。”
看到別家的孩子不爭氣,是定西候最樂意的事。
“什麽小事嘛,你還親自上門。”他哈哈笑道,得意洋洋,“這孩子看著是單薄了點。”
王同業翻個白眼,如果我不親自上門,你老小子難道真的會痛快的讓你兒媳婦去診治?
再說我家藝林哪裏是單薄,那是俊秀好不好?你是生不出來這樣的俊秀的兒子嫉妒羨慕恨吧?
看看你家那蠢粗世子…
“世子爺少夫人來了。”門外小廝傳報。
王同業整了整神情,他不能和定西候這樣的草包一般見識,他一定會讚美別人家蠢粗的孩子,哪怕隻是表麵上。
範藝林呆呆的看著門外,想到將要發生的事就不由悲從心來,然後忽的眼前一亮,有兩人並肩而來,男人自動被範藝林忽略,他的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