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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乖乖的站住了,轉過身,沒有害怕也沒有驚慌。
“好吧,我知道這有些太駭人。”她舉著手在身前說道,“但是,你看..”
她說到這裏笑了笑。
“大家都看到我技術嫻熟,匪夷所思,能為人不能為,”她說道,“其實,我跟別人沒什麽區別,就跟那個誰寫的那個《賣油翁》中說的,無他,惟手熟爾,我這些光鮮技藝的就是由這些不光鮮的事練成的。”
常雲成隻是看著她,砸了那本書後,他就沒有再動作。
“..開膛剖肚啊什麽的,我不可能生下來就會,就是練啊練啊,就跟你們打仗,知己知彼,我治病也是這樣,首先要知道要熟悉身體的構造,怎麽熟悉呢,那就隻有親自看嘍。”齊悅接著說道,“所以這次燕兒的手術,我必須要練習。”
常雲成看著她,冷笑一聲。
“行,你不用冷笑,我知道,對你們來說這種事實在是難以接受和容忍。”齊悅攤手說道,“你什麽都不用說,我知道這事是我不對,也沒什麽可解釋的,我這就搬出去,如果還不行的話,我說過的和離的事….”
她說道這裏,常雲成猛地拍了下桌子。
“閉嘴。”他喝道。
齊悅便乖乖的閉嘴了。
常雲成看著她,麵色陰沉。
室內陷入沉默。
“不至於要官府…”齊悅忍不住再次開口。
常雲成再次拍了下桌子。
“喂,你差不多就行了啊。”齊悅這次也豎眉了,“隔行如隔山..”
常雲成站起來黑著臉走過來,齊悅轉頭就跑。
“動手非君子…”她喊道。
沒跑幾步就被常雲成一把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