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拆開了折子,一眼掃過就愣了。
定西候在謝氏拿過折子的時候深吸幾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才鎮定下來,看著謝氏的臉色立刻又慌了。
“說了什麽?”他忍不住問道,“準了還是不準?”
謝氏看著折子,神情古怪。
“不知道…”她說道,一麵將折子遞給他,“侯爺,你看看,是準了還是不準?”
什麽叫不知道,不識字嗎?
定西候皺眉一把拿過,然後他也愣住了。
朱紅的大字在折子上很是顯目,皇帝批折子一向簡潔明了,曾有個禦史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十張奏折訴說某某事情怎麽怎麽不好怎麽怎麽不能提倡怎麽怎麽就禍國殃民了,皇帝看了後隻回複了他一個字,滾,簡潔明了爽快犀利,於是那禦史就滾了。
裕皇帝清與其祖父父親兩位皇帝不同,或許是因為第三代的緣故,比起苦出身的高祖以及跟隨高祖打過天下的太宗中正,這位皇帝性子有些乖張,喜怒善變。
所以定西候很忐忑啊。
當然,這次回複定西候的折子不是一個滾字,而是好幾個字。
“夫妻之事,夫妻若同意,幹朕何事?”
定西候念了出來,念完了看謝氏。
“是準了,還是不準啊?”他也問道。
廢物草包!謝氏心裏罵了句。
夫妻二人一直研究了一晚上,終於明白皇帝說的意思。
“皇帝的意思是是咱們夫妻兩個的事,咱們如果願意了,他不過問。”謝氏說道。
定西候帶著一臉嘲笑。
“你傻啊,什麽咱們夫妻,難道是我要娶夫人嗎?”他說道,同時嘀咕,“其實我也不介意再娶一個…”
謝氏氣的不得了,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