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子時,千金堂裏卻如同白日一般。
病**齊悅依舊閉著眼方才的呢喃似乎是錯覺。
“我真的看到了!”阿如哭著說道,不知道是要說服眾人還是要說服自己,“世子爺,你也聽到了是不是?少夫人在喊你的名字..”
常雲成依舊半跪在床邊,緊緊的握著齊悅的手,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是死死看著那個依舊沉睡的女人。
她在喊自己,她在喊自己,他不會聽錯的。
他的腦子隻重複著這句話。
這個時候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如果,如果沒有離開,今天的事怎麽會發生…
可是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他說過別人欺負她時,他會第一時間出來幫她…
可是他從來沒做到過,他做的也僅僅是說說。
他什麽也做不到,什麽也不能給她。
常雲成將頭再次埋在齊悅的身側,身子不可自製的發抖。
“師父暫時沒事了。”這邊安老大夫終於問診結束了。
這句話說出來,就連隔壁病床的男人覺得一顆心終於從嘴裏放下了,雖然他的心依舊吊在嗓子眼,那是自從得知自己的胸口被劈開又摘了一根骨頭之後的反應。
屋子裏的其他人也喜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歡呼。
阿如和阿好哭著抱在一起。
“那她怎麽還不醒?”劉普成是大夫,還能保持冷靜問道。
暫時沒事,那以後呢?
劉普成這句話問出來,高興的人們頓時又緊張起來,看向安老大夫。
阿如阿好抱在一起,流著淚動也不敢動。
“先吃藥吧。”安老大夫最終隻是說道。
鶴嘴壺取來,劉普成親自灌藥,不知道是因為強灌藥不舒服,還是藥太苦了,昏迷中的齊悅皺起眉頭,頭輕輕的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