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找到二夫人那裏,雖然二夫人自和離事件後變得陰陽怪氣,但謝氏還是念著她病身,沒有說太過火的話。
“你們家什麽意思?合著耍我們家玩呢?”謝氏氣呼呼說道。
二夫人蓋著薄被躺在**麵無表情。
“夫人忘了,我姓陳,不姓饒,又不是我的女兒,我怎麽知道。”她淡淡說道。
“不是你的女兒,當初不是你牽線嗎?”謝氏拍桌子喝道。
屋子裏的丫頭仆婦不高興了。
“夫人,我們夫人還病著。”年長的仆婦不鹹不淡的說道。
二夫人應景的咳嗽兩聲。
“那,要我來償還嗎?”她看著謝氏問道。
看著二夫人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謝氏一口氣堵在心裏什麽也說不出來。
饒家算什麽,像那等父母早亡命硬的女子,要不是你們上趕著送上門,我們還不待稀罕呢!
謝氏甩袖而去。
而此時的常雲成,看著手裏的信條,也在發抖。
與王謙夜酒談歡…
夜酒談歡….
這王謙是個什麽鬼東西?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常雲成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很不高興吧,最喜歡的東西失去了…
要不然怎麽會喝酒?
如果,有人陪她喝酒,能高興的話,就,就最好了。
常雲成慢慢的走出屋子。
她能開心一點,隻要能歡,跟誰談都成…
她高興了,自己也會陪著她高興。
是的,我也高興,很,高興..
外邊的馬隊集結,馬上的侍衛看著一步步走出來的常雲成,麵色驚愕。
這,這,世子爺怎麽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常雲成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