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謝氏成功手術住進了千金堂,定西侯府大批的人呼啦啦的全向千金堂湧來。
定西候還特意換新衣。
“侯爺這下放心了…”管家在一旁欣慰的感歎道。
“是是。”定西候連連點頭也帶著滿臉的激動欣慰,“我就知道月娘心裏還是有咱們家的。”
管家扯了扯嘴角。
“侯爺,我是說夫人沒事。”他說道。
定西候整理衣裳的手停了下。
“對啊,我也是這個意思。”他說道,“月娘要不是心裏有咱們怎麽能治得好她?那麽大仇呢。”
這根本是兩回事,管家無語,少夫人治好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都是心裏有人家?
少夫人是大夫,大夫自然是救死扶傷為任。
少夫人哪裏是那種人!
不過,算了,還是不要打擊侯爺了,好容易有麵子有機會去千金堂,要是被自己一嚇,又不敢去了,那就更沒機會了。
機會?管家自己愣了下,他心裏想的是什麽機會?
難不成還有做一家人的機會?
一家人這個詞閃過,管家心中有些酸澀,其實就算到現在,他們還是下意識的把齊月娘當少夫人,當一家人。
隻是,隻是在心裏而已,事實上,這個機會,已經,不可能了。
他看著樂滋滋如同什麽大喜事的定西侯,最終歎口氣什麽也沒說。
侯爺,自從少夫人邁出府門那一天,一切都不可回頭了。
定西侯府呼啦啦的一群人全部湧向千金堂,堵住了整個街道,但他們沒機會去堵住千金堂。
“幹什麽?”門口的弟子們喝住要進門的烏壓壓人群,雖然麵對的是衣著華貴亮瞎眼的人們,但穿著同意青色罩衫的他們沒有絲毫的畏懼,“這麽多人你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