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對一個大夫說要死了,是沒什麽說服力的,範藝林還沒好好的感受一下溫香軟玉,就被撂倒地上了。
範藝林自然不介意被齊悅扒光檢查,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豁不出那臉。
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建議齊悅找個包廂什麽的再隨意妄為….
“是吃雞蛋噎到了吧?”齊悅看著他還殘留在嘴邊的雞蛋黃問道。
範藝林抻了抻脖子,這才想到自己方才是怎麽了。
他瀟灑的舉著一個雞蛋邊走邊吃,不知道哪個龜孫子在樓梯上灑了水,害的他腳一軟滑下來,嗓子裏的雞蛋便噎住了,一口氣沒上來….
“你說你下樓吃什麽東西啊。”齊悅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騎個馬都能被踢暈,下樓你還不穩當點。”
“不是啊,我這麽容易窒息,看看是別的緣故吧?”範藝林扯著她的袖子不放說道。
“好。”齊悅一擺頭,“胡三,你給他檢查一下有別的外傷沒?”
胡三應了聲走上前,範藝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掩住衣服。
“我沒事了我沒事了。”他忙說道,為了表示自己沒事,從長榻上一躍而起,動作利索沒有半點不適。
“齊娘子,你怎麽進京來了?”他問道。
齊悅已經在桌子邊坐下,叫了一桌子的菜還沒吃呢,因為範藝林在,阿如阿好等人也不敢坐了。
“玩啊。”齊悅說道,自己撿起一筷子菜嚐了口,一麵邀請他,“再吃點不?”
當然要!範藝林立刻坐下來。
“我正好還沒吃呢。”他說道。
齊悅笑了,也不說話,自己慢悠悠的吃。
“來京城就對了。”範藝林舉著筷子笑道,“我做東好好的帶娘子玩,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