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邊境之鎮,年的氣息還是越來越濃了,如果不是殘破還在修補的城牆,街上偶爾走過的一瘸一拐的傷兵提醒著大家,那場才過去不久的大戰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覺得不對勁。”
城牆頭上,身穿官袍,挎著大刀的男人忽的說道。
他的視線望著茫茫荒野,神情嚴肅,眉頭緊皺。
四周侍立的兵將立刻緊張起來,紛紛搭眼眯眼看去。
今日天好日晴,連一絲風吹草動都看不到。
“大人,是賊奴哨探嗎?”他們隻得問道。
“什麽賊奴哨探?”防守官呂寶山不解的問道。
“那大人不是說不對勁嗎?”隨從問道。
呂寶山呸了一聲吐出嘴裏叼著的幹草。
“我是說..”他話到嘴邊似是為難,又咽了下去,嗨了聲,“算了,這些事婆婆媽**管它做什麽!”
話說一半又停下,這就跟賭桌上贏了錢就要走一樣品行差!
四周的人嚷嚷著不幹。
呂寶山沒辦法,這事也在心裏憋得難受,他媳婦死得早,也沒個地方可以說話。
“是這樣,我說了你們可別亂說出去,大家正好說說怎麽辦。”他說道,在城牆上蹲下來。
親隨們也都忙蹲下來,看呂寶山神情鄭重,還有人自動走到一邊讓兵衛們警戒。
大家都豎起耳朵激動的看著呂寶山,呂寶山卻看著大家看了一圈又一圈,最終看的眾人不耐煩甚至顧不得身份尊卑就要伸拳頭。
“是這樣是這樣。”呂寶山忙說道,“你們不覺得,世子爺,和那個,女人…”
他說到這裏挑挑眉毛,做了個你們懂的神情。
可惜他這一臉胡子的遮住了神情,大家沒看懂。
“就是那個齊娘子。”呂寶山隻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