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鬱芳踩著凳子夠到白絹綾,踮起腳尖將頭伸向內裏。
深吸一口氣,她微微墜下腳,一瞬間那種窒息的感覺。
“拉右邊,拉右邊。”
腳下一個女聲急忙忙的說道。
饒鬱芳慌亂的伸手一扯絹綾的右邊,那裏有個暗結。
她跌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小姐。”丫頭忙跪在地上幫她順氣,麵色驚恐,“太可怕了,咱們,咱們不要玩這個了…”
饒鬱芳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上吊的感覺果然很可怕,但是..
她的手撫著心口,想到定西侯府門口的所見,常雲起的所述,想到書房裏伯父的急躁,伯母的哭泣,想到那馬上男子的英姿…
那定西侯好臉麵,這一次自己鬧出這種事,悔婚逼死人,看他定西侯府敢不敢擔起這臉麵!
“可怕什麽,哪有自己不想死就死了的。”她低聲嗬斥丫頭一句,咬住下唇,“快起來,再來幾次,熟悉了有什麽可怕的。”
丫頭不敢阻攔扶著她起來。
兩三次後,饒鬱芳已經熟練了,踢了凳子後留在白絹上的時間還越來越長,做起來輕輕鬆鬆,有幾次還忍不住笑出來。
“把被子撤了吧。”她再一次起身,看著地上為了避免跌下摔痛而鋪著的被子。
這是要來真的了!
不是,這是要正式開演了!
丫頭帶著幾分緊張。
“小姐。”她再次不安的看著饒鬱芳。
饒鬱芳沒好氣的看她一眼。
“還不快點。”她說道,“整理好,別讓人看出來。”
丫頭這才應聲是,有些慌亂的將被子卷起抄抄打打的好一會兒才收起來。
“快,打結吧。”饒鬱芳說道。